奶娃儿胖嘟嘟的小手先抓住长命锁,又抓了金汤匙,最后一把揪住狼毫笔,引得满堂喝彩,锣鼓喧天。俞府这场百日宴办得体面,宾客盈门,俞夫人笑容满面,束妈妈怀着吉哥儿入席,众人纷纷称赞孩童三抓皆吉,未来可期。
若只看表面,俞家似乎风光无限:阁老在朝,门第显赫,儿孙绕膝。但宴中暗涌早已开始。范氏在席上暗自安排,让吴太太带来一位着湖州绸的少女,当众提起傅庭芸的旧事羞辱,旧怨由此被翻起。多年前,俞敬修为娶范家之女,联手左氏姐弟诬陷傅庭芸通奸,害得她名节尽失,几乎惨死庵中;这段因缘恨意未消,新一轮算计又在暗处积聚。
真正的祸根是一件来自西平侯的赤金百宝缨络。西平侯作为外臣献礼,范雅客喜不释手,当众反复把玩,谁也没留意这份礼物的政治含义:京官收外臣重礼,便成了把柄。消息经吴姨娘这样的后宅闲言泄入外间,而早有怨恨的赵凌更是盯着这一丝把柄,借冯老三之手探明西平侯与俞阁老交往密切。赵凌心中暗喜,知道只要时机成熟,稍加推波助澜便可将人一举倾覆。
果然,朝堂上同时掀起了对俞阁老的多方弹劾。有人控其贪吞盐税、私售提利,甚至为掩盖罪行毒杀巡盐御史;有人揭发他侵吞军粮、与运粮之辈勾结,造成亏损并逼死知情者,栽赃灭口;有人控诉他陷害忠良、唆使商人诬告,并曾派人截杀朝廷命官;还有人揭露他结党营私,掌控多部要职,将朝堂变作家宅;户部高官更指出他借改制之名掩盖多年贪墨,混淆收支;最终赵凌将多年搜集的陈迹一一呈上,指控其纵容儿子行凶陷害良家女子,并指使人灭口、以义孝之名逼退对手。六路弹劾像箭一般同时射来,样样针针见血。
俞阁老难以招架,采取了最狠的自救:命俞夫人准备认罪书,逼儿子俞敬修在案上签押,把全部罪责推到子头上。俞敬修恐惧至极,反而央求将下人推出去顶罪。但俞阁老冷冷回绝,认为要压服众怒,非得推一个上位者出来不可。争执爆发间,俞敬修失手将父亲推倒,老者后脑撞上桌角昏迷。混乱中,房外疾雨倾盆,屋内血色与惊惶交织。事后,锦衣卫破门而入,发现俞阁老上吊身亡,桌上放着认罪书,纸上有血手印。外界认为是畏罪自尽,没人知道那血印其实是俞敬修用父亲尸体按上去的。
母子二人抱头痛哭,赴太皇太后前演出悔悼。可皇上洞察局势,一语将这场自保之计戳穿,太后亦看穿他们的算计。圣旨下达:俞家被抄,家产充入国库;俞国栋罪名极重,全族受罚;俞敬修与俞束氏因揭发有功被特赦但贬为庶民;其余奴仆悉数充军流放。原本在百日宴上被赞誉的福相和荣耀,最终化成了将全家拖入深渊的祸端——那件被范雅客爱不释手的贺礼,成了引爆灭门惨剧的导火索。
巨人鲍喜顺的坚持:儿子长多高
“这里的篮球训练非常有挑战性,教练的细致指导让我在技术上突破了很多瓶颈!”...
台湾女大学生来大陆游玩,看遍南北后感叹:大陆真是个好地方
“这里的篮球训练非常有挑战性,教练的细致指导让我在技术上突破了很多瓶颈!”...